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江岩声

取我所需,尽我所能,成我所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Dans une bonne relation, on sait ce que l'autre peut apporter. Entre un blogeur et son lecteur, c'est la même chose.

网易考拉推荐

写点儿啥?  

2011-09-29 16:58:37|  分类: 奇谈怪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昨晚下班的路上,就开始打怵,明天写点儿啥?因为明天——相对于昨天——是晒网的日子,上午一个人在家,是写作的大好时机。这样的大好时机,每周只有两个,太宝贵了。但是,写点儿啥,始终是个令人头疼的事。按说,以我在写作上的长久的伟大抱负来说,写点儿啥不应该是个问题,径直写那伟大小说便是,但,掂量内心,全无写伟大小说必备的心境。那需要将两耳封住,不闻窗外事,无论家事,还是国事,还是天下事;将心用最高标号的寂寞水泥裹住,沉入千年古井,既不关心粮食和蔬菜,也不关心黄金、股票和房市,……。可我太俗,这些我都关心,念念不忘。

今早起来,还在琢磨写点儿啥,老婆一声问,顿让我心烦意乱,灵感全失。她的问题是,那几份暖气报价书在哪里?我家暖气太老了,有35年的历史。看到消费者杂志上说,比利时人家只有5%的暖气老于20年。于是,决心换掉。去年叫了三家公司来报价。报价书拿到后,却始终下不了决心取哪个,拖到现在。我相信,不是我性格优柔寡断。是年纪。人年纪越大,越懒于做决定,越怕做决定。L'imcapacité de décider.

反复翻了一个专用文件夹,从前到后,从后到前,没有!明明记得,报价书以前在里面,在一个大信封里,现在竟不在了,那大信封也不在了。哪里去了?一点也想不起来。已经有过几次了,认真地将某物放在某处,过后全然想不起来。这次肯定又是如此。唉!好在email信箱里有一份,打印了出来,交给老婆。她说今天有一小时时间,拿去向一个专门机构咨询。

于是,我得以收回搞乱了的心,又喝下一杯咖啡后,写了以上文字,并想到以下两个小题目。

1. 我怎样看待读者评论

黎京最近在华夏文摘发了一篇文章,《都是科学惹的祸——回国感想之一》,引起不少读者批评,其中有两则提到我,摘录如下:

费明
说到尊重,把这样一篇欠考量的文章拿出来就是对读者不尊重。别人提出看法,语言激烈当然不好,反应过度,也不高明。江岩声、胡果威对待不同意见,一个不睬,一个不在乎,不让针尖对麦芒,至少不再激化矛盾。其实让人说两句没啥大不了的,大家只希望你认真思考、写作,出高质量的东西。
.yuyue.:
你来CND时间不长,对一些网友的情况还不熟悉。
江岩声(不是江声岩)是CND的一个很有实力的写手,过去在论坛也很活跃,但现在根本就不来论坛了。所以我想他不一定是不理睬批评的原因,这个与胡果威不一样。在CND论坛呆得住的写手,是需要强悍的神经的。CNDer不搞“请客吃饭”的那一套,很blunt,有的blatant。
老江关于药加薪杀人一事,有点走火入魔,连篇累牍地发了很多文章,均观点怪异,让人大开眼界。大概里面有些移情的作用,从药加薪的身世,感到“妾身薄命”。在他的文章在CND发表的当时,有一条线很热烈地争吵过。可以想见的,当然是骂的多。骂人的,固然风度不算好,但现实生活里,也有找骂的,例如余秋雨、王兆山之流。
这是黎京文章的题外话。

我得老老实实地承认,这个叫.yuyue.的,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,把我钻得透透的。关于药家薪那篇文章,我不是不理睬批评,而是不敢理睬。我相信,男人里,很少人像我这样敏感。看那些骂我的评论,我会气得手脚冰凉。既如此,干脆不看。也不是不想看,只是忍住。不看。这让我想起楚庄王熄灯喝酒的故事。他难道真的不想知道谁竟敢那般无礼?不可能不想。但是,知道了又有何用?庆功宴会上,他肯定不想杀人败兴。我也一样,知道谁骂我又有何用?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?这个问题,在职场与生活中,也许是首要问题,但在网上,却毫无意义。我绝无可能和那些马甲交往,也决不会下贱到与它们对骂,于是,我终于没看。当然,那两个追来我博客破口大骂的,一个叫清匪,另一个忘了叫什么,我立刻将他们斩首。在我的地盘上,岂容无赖放肆?!

2. 简单非简单

德国作家托马斯-曼的《魔山》的第一句,法文本是,Un simple jeune homme se rendait au plein de l'été, de Hambourg, sa ville natale, à Davos-Platz, dans les Grisons. 这个句子很简单,直译成汉语是,一个简单的年轻人,从汉堡,他的故乡,去位于克里嵩的达沃斯-普拉兹。

如果不是刘海清和郭力在《欧华导报》上讨论翻译《魔山》,我不会注意这头一句有什么问题。我看法文,早已不需转换成中文来理解。郭力费时四年,将《魔山》由德文直接译成中文。在她之前,已有三个中文译本,都不是从德文译的。郭力的头一句译文是,一个寻常的年轻人……。刘海清指出,“寻常”一词用得绕口。

我不懂德文。但我相信,由德文译成法文,这头四个词一定不会引起异议。因为simple,在德文与法文中,一定完全等价。英文a simple young man与法文un simple jeune homme 是一种人。西方语言都是相通的。但simple,却绝非只是中文的简单。当我默念un simple jeune homme时,眼前仿佛立着那么一个人,头发短如同西方士兵,精干,但非英气逼人,如挪威杀手那样;他的面孔和眼神都比较和善,随时准备微笑,为您效劳。而我的译文,一个简单的年轻人,怎会有这样的效果?中文的简单其实没有这种用法。中文有“他是一个简单的人”,意思是说,他头脑简单。但《魔山》说的这个年轻人,绝非头脑简单。那,怎么翻译Un simple jeune homme?不是简单的年轻人,不是看上去简单的年轻人,不是简简单单的年轻人,不是平常的年轻人,不是平平常常的年轻人,不是显得很平常的年轻人曾特意在古狗里输入“寻常 不寻常”,没看见有价值的说法。感觉上,“不寻常”比较常用,例如非同寻常,“这个女人——不呀寻常!”。但“寻常”的肯定式,我只想起一句,刘禹锡的“飞入寻常百姓家”。这里,寻常的,是家,而不是百姓。也就是说,形容人的时候,中文可说不寻常,但不说寻常。

感觉丧气!一个simple,就把人难死。中文与西方语言之间,是不可对译的。所以如果是德语、俄语或其它西方语言的小说,我宁愿费力看法文译本,不看中文的,除非没有办法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584)| 评论(15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