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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岩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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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梅是怎样炼成的(附视频:京剧《二进宫》,歌曲《望月》《夜无眠》《祝酒歌》)  

2012-03-22 14:44:02|  分类: 六中文艺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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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,许多事情是巧合,也是命中注定。昨天下班,刚在公共汽车上坐定,脑子里就冒出这么一句话,薛梅是怎样炼成的,心想,就是它了,正合要写的东西。车到半路,经过尼泊尔店,想起该买红薯、豆腐、香菜之类的东西,便下了车,进那店,买了东西,也拿了两份免费报纸,中文的。其中一份是轮子功办的。我对轮子功即不懂,也不感兴趣,但那小号手办的报纸,只要有,就一定看看。在不花钱就能看到的海外中文报纸里,它是办得最好的,只是那第一版上登的多少人退党的数字不能信。不然的话,“十八大”也就不用在人民大会堂召开,只消在扬州瘦西湖,弄一条乌篷船,就坐得下包括胡哥在内的中共各省代表,好像1921年的“一大”在西湖。

这次的轮子功报上,登了一篇文章,《把别人送上成功的大舞台——访佛罗伦萨歌剧学院艺术总监博萨》。该总监说,有些人来到世上,他们注定是来唱歌的,如果他们不能唱,他们的生命就等于死了。

这句偶然看来的话,正好用来描述我们文艺班班长,薛梅,她的学艺之路。

1974年3月10日,我们朝夕相处了两年的文艺班师生聚在一起,或站或坐,列成四排,照了毕业照,然后就散了。其后的38年里,我再没听过薛梅唱歌,也很少听说她。最近的一天,因为要写小说,打电话给班主任,问些当年的情况,她给了我薛梅的电话号码,说问她最清楚,她是班长。我便打了去,聊过去和家常。之后,看了一些她寄来的唱歌录像。我非常吃惊。她现在演唱的水平,倒退38年,我绝对想不到。

这水平,该怎样评价呢? 我虽是她的同学,现在又是她的粉丝,但我也不能溢美——38年来,我听过的太多了,国内的,国外的。客观地讲,我以为,可将薛梅定义为,乐坛外的高手,就像人们定义王小波,“文坛外的高手”。

以前,很长时间里,我不明白,为什么评论界一直说王小波是“文坛外的高手”。“高手”就是了,为何要加个定语,“文坛外的”?以至于听上去,不是实打实地褒奖,而是有所保留?后来,看的多了,自己也写的多了,才渐渐明白,王小波的确只能算一个“文坛外的高手”,也即,业余里的专业,专业里的业余。薛梅正是这样一个乐坛外的高手。

她的歌路很宽,台风大气。能以原调(1=F)美声唱法唱《我爱你中国》。该曲音域从低音5到高音2,跨14度(我们一般人只有10度)。她也能以民族唱法(宋祖英,张燕那种)唱《望月》。还能唱京剧青衣,例如唱《沙家浜-智斗》里的阿庆嫂,对她来说,就是小菜一碟。但她当然也不是什么歌都能唱。我问过她,唱《青藏高原》如何?她说,那个她不唱,李娜唱那歌用的是野嗓子,她唱不来,那不是她的歌,《渴望》也不是。除了这些,我可以想象,邓丽君的《路边的野花不要采》,杨钰莹的《轻轻地告诉你》,她肯定也唱不来。她实际上是唱高雅的西洋歌剧的料。可惜,她年轻的时候,没能进入音乐学院,进入乐坛,没能有博萨那样的老师。博萨说,“我有一种特殊的感受事物的能力,比如我一看这个人,通过看她/他的面部轮廓、胸、腹、骨骼,我就能给他们提出合适的建议,告诉他们应该这么做,那么做,然后他们的歌唱技能就有很大的提升。”如果薛梅年轻时,能跟博萨这样“有特殊的感受事物的能力”的老师学出来,她今天肯定是名满天下的歌唱家,而不只是我封的乐坛外的高手。

但即使达到乐坛外的高手,也是很不容易的。因为是在乐坛外,没有专门的老师,便需要一个漫长的学艺过程,一个自我悟道的过程。而对唱歌的持久兴趣和热爱,是走过这个漫长过程所必需的最根本的力量。我们文艺班40人里,只薛梅一人有这神圣的力量,因为她来到世上,注定是来唱歌的,如果不能唱,她的生命就等于死了。

1997年10月,她从马钢公司一个设计部门病退下来,心情灰暗。正式退下来那天,是儿子的生日,她竟给忘了。到了晚上,忽然想起,她跟儿子道歉,说妈妈今天心情不好,都没想起去买生日蛋糕。儿子安慰她说,妈妈您今天退下来,对我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。从今天起,您就脱离苦海了。她苦笑一下。儿子在上高中,还年轻,不懂人生,苦海哪里是这么容易渡越的呢?她想到唱歌。现在自由了,有时间,可以发展唱歌这一块了。就这样,一天早上,她散步来到雨山湖公园,看见一群人聚在一起唱京剧。她听了听,觉得很好,就学着唱了一下,竟然获得众人喝彩。便学了进去,竟然因此克服了抑郁。她说,心情不好时,只要唱歌,唱京剧,便好了。十年后,她登上南京京剧院的舞台,作为票友,和二个国家一级演员同台唱《二进宫》,她是主演。真过瘾!她对我说。

我不懂京剧,也尚没兴趣,没法理解那有啥过瘾的。她寄来的《二进宫》录像,我昨天在火车上看了一小段,咿咿呀呀的,不知她在唱什么。扮相和服装倒是非常专业,简直认不出是她。我得找来《二进宫》的词儿对照着听,大概才能听明白,就像听她唱《贵妃醉酒》。她唱京剧,曾在一次全国比赛中,获得第二名。第一名是位专业的,艺术学校毕业的。她说,学唱京剧,在她学艺的道路上,占有重要地位,因为学唱京剧,她打通了气,明白了什么是运气丹田。在文艺班的时候,17冶派来的艺术指导,李蓉梅老师曾一再跟她说过,但她始终不得要领。

我当然也不明白。所谓丹田,不就是肚脐眼那儿吗?而气来自肺,和肚脐眼儿有什么关系?她还跟我说,唱京剧,声音靠前;唱美声,靠后。这些,我也没法明白。我想,所谓运气丹田,靠前,靠后,应该就是物理上讲的共振区的不同部位。运气丹田,就是让肠子,胃,肺和嗓子一起共振,那动静肯定就大。这当然是我的臆想,对的可能性不大。因我不会唱歌,或者说,不会憋着嗓子唱,对运气没有体会。我问她,你如果不憋着嗓子唱,像人家唱流行歌曲的,如何?她说,那就太难听了。我问她,你在文艺班唱的时候,憋着,还是不憋着?她说,那时就会憋着了,自学的。

她那时唱歌的声音,我印象很深。一开始,她唱《北京颂歌》,庆祝中共“十大”召开,后来唱过《台湾同胞,我骨肉兄弟》:我站在海岸上,把祖国的台湾岛遥望,日月潭碧波在心中荡漾,阿里山林涛在耳边回响。台湾同胞我骨肉兄弟,我们日日夜夜把你们挂在心上……”她那时唱来,已经相当有韵味,只是音量小。每次到农村演出,打谷场上经常刮着风,但从来没有麦克风。虽然她唱起来非常卖力,脸都憋红了,但几步之外,听起来就像蚊子哼似的。我们乐队给她伴奏很不过瘾,前奏和过门刚一拉完,指挥的李老师就给我们做手势,我们就赶紧把琴声减至最小,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拉琴的声音,乐队此时几乎成了聋子的耳朵—摆设。除了音量小,她那时的颤音也不好,频率太高,幅度不高,仿佛打摆子,快慢不能控制,就像我的揉弦。

现在,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。她的声音非常饱满,颤音自如,幅度很大,就像宋祖英唱《我的祖国》最后那个高音。我相信,她如果站在维也纳金色音乐大厅的舞台上,即使不用麦克风,也能像职业歌剧演员那样,把声音直送后场。

她跟我说了一些唱歌中的趣事。一次,应一个初中同学邀请,到商业大厦二楼歌厅去唱歌。薛梅提出要唱《我爱你中国》,负责音响的服务生问她要什么调的?她说原调。那人不信。结果她歌声即起,“百灵鸟——从蓝天飞过,我爱你——中国”,全场轰动,不但大厅的客人聚拢过来,小包厢的客人也纷纷出来听,歌厅老板从办公室里跑过来,连连摆手,对管音响的喊,快!快!把原声停下!把原声停下!老板以为,喇叭里响的歌声,是CD盘上的,管音响的忘了取消。一曲唱毕,掌声鲜花一起来了。大家一致欢迎她再唱一曲。有的喊,再来一个,我出钱!歌厅点歌,是要付钱的。她谢绝,说我是和朋友来唱歌玩儿的,不是来挣钱的。那次唱歌,真好笑!

薛梅唱歌没有固定的老师,但只要有机会,她便四方拜师学艺。昆明京剧团的演员马书平发现她嗓音圆润,宽亮,建议并指导她学唱张派青衣。后来又得到著名京剧大师张君秋的弟子,薛亚萍的指点。南京艺术学院张红红的课,讲发声方法,她去听过,5块钱一堂课,说收获很大。17冶已故副总工程师的大儿子,郑滋津,也是她的老师。那人我认识,大块楼的街坊邻居,66届高中生,文革断了他大学梦,却发展了他诸多文艺爱好,多才多艺,水平了得!

薛梅就是这样炼成的,天资,兴趣,爱好,悟性,加上百家老师,成就了她这位乐坛外的高手,我们文艺班今天在演艺上的唯一骄傲。

京剧《二进宫》

 
歌曲《望月》(民族唱法)
 
 
歌舞《今夜无眠》
 
马钢退休职工歌舞《祝酒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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