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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湘家为什么“三代挖煤”?+沈从文《晨谿的煤》中的数据  

2015-04-21 21:12:30|  分类: 奇谈怪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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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,偶然在油管上发现杨春霞演唱的《家住安源》,点开看了一小段,看到她唱“三代挖煤做马牛”,便看不下去了,愤然点击,关闭了该视频。并想,她多大年纪的人了?差不多快要入土了,还执迷不悟,唱这种极左匪词!生活在中国,真是不幸:毛左们可以在台上放肆地鼓吹仇富,不信那一套的人却不能私下里骂一句害死五千万人的老毛!

第二天上班的路上,等车的时间缝里,因无聊,便开始琢磨,那柯湘家,何以会三代挖煤?

我们知道,京剧《杜鹃山》说的是,女党代表柯湘上山收编土匪的故事。这和老毛秋收起义失败后上井冈山,投奔土匪袁文才、王佐(后被老毛差彭德怀杀害)很相像。所以,《杜鹃山》其实就是为老毛上井冈山唱颂歌。但老毛家庭成分太高:他父亲是小地主,小商人。老毛也没挖过煤。他虽然上过师范,却一天书也没教过,甚至没从事过任何一种正经职业,例如烤面包(老毛曾设想过),裁缝。所以,不能把老毛这种人直接推上舞台。首先得把他的家庭成分降下来。在共产党术语里,最好的成分是产业工人,而老毛去过安源,安源有煤矿,于是便“三代挖煤”了,以表根红苗正,与共产党的“有成分论,但不惟成分论”暗合。另外,干土匪的都是男人,满台男人的戏显然不好看,于是党代表变性成了女的。这戏法就叫,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

我们还知道,在所谓的旧社会,人是自由的。可以自由地受剥削,也可以自由地不受剥削。例如老毛,他要看书,他父亲要剥削他,叫他下地干活,他就和他父亲斗争,然后逃跑,去省城上不要钱,还管饭的湖南省立第一师范,哪怕数学考零蛋,带头闹事,学校也没不让他上下去。旧社会就是这么好,不仅湖南有这等好事,几千里往北的河北省也一样。我父亲,他的哥哥——我伯父,上的也是不要钱,还管饭的师范。从这些,我推测,在所谓的旧社会,人其实是有许多出路的,不是非种地不可,非挖煤不可。例如沈崇文,20岁上,只身一人,从湘西农村到了北京。他想的是,如果找不到别的活路,便去当警察。我20岁的时候,在农村种地,哪里敢有“最不济还可以当个警察”的奢望?我连挖煤的奢望都不敢有!

以柯湘为代表的共产党人,煽动三代挖煤的人闹革命成功20年后,倒是连挖煤的工作也没有了,所有城里的年轻人都要去种地。例如华夏文摘作者费明,曾经挖过煤,但那是从新疆农场出来后。那个时候,从新疆农场的广阔天地,到暗无天日的煤井底下里挖煤,不是降,而是升。1960-1970年代的中国,挖煤是要走后门的。

那么,在自由的旧社会,柯湘家何以会“三代挖煤做马牛”?

可以设想,只能是柯湘家自己的原因,例如不会过日子,或酗酒,打老婆。家不和,万事不兴。于是,只好一代一代地挖煤。挖到共产党来了,便稀里糊涂地跟着闹革命。闹了22年,害死几千万人,待革命成功后,忽然发现,自己的后代,连挖煤的工作也没了,统统被赶去种地!而且还不是种自己的地,是种别的什么人的地,好像旧社会最底层的农民,阿Q那种,赤贫的雇农。

沈从文在《晨谿(xi1)的煤》一文中,写了一个湘西煤矿工人的家庭情况,有助于我们推测柯湘家为何“三代挖煤”,兹抄录于下:

(晨谿)山上沿河两岸遍山是杂木杂草,……。上好栎木炭到年底时也不过卖一分钱一斤。……。向大成,四十四岁,每天到后坡××公司第三号井里去工作,坐箩筐下降四十三丈,到工作处。每天作工十二小时,收入一毛八分钱。妇人李氏,四十岁,到河码头去给船户补衣裳裤子,每天可得三两百钱。无事作或往相熟处,给人用碎瓷片放放血,用铜钱蘸清油刮刮痧。男女共生养了七个,死去五个,只剩下两个女儿,大的十六岁,十三岁时就被驻防军排长看中,出了两块钱引诱破了身。父亲知道这事情时,就痛打女孩一顿,又为这两块钱,两夫妇大吵大闹一阵,妇人揪着自己髻发在泥地里滚哭。可是这事情自然同别的事一样,很快的就成为过去了。到十五岁这女孩子已知道从新生活上取乐,且得点小钱花,买甘蔗糍粑吃。于是常常让水手带到空船上去玩耍,不怕丑也不怕别的。可是母亲从熟人处听到她什么时候得了钱,在码头上花了,不拿回来,就用各种野话痛骂泄气。到十六岁父亲却出主张,把她押给一个“老怪物”,押二十六块钱。这女孩子于是换了崭新印花标布衣裳,把头梳得光油油的,脸上擦了脂粉,很高兴的来在河边一个小房子里接待当地军、警、商、政各界,照当地规矩,五毛钱关门一回

沈从文这段文字源于他1934年回湘西旅行所见所闻。从文字里的数据,可计算出,1934年湖南煤矿一个工人月收入(假设工作26天/月)是0.18*26 = 4.68块(钱)。这工人的老婆做些零活,每天可得三两百钱。“三两百钱”值多少钱?我不知道。假设她每月能挣一块多钱吧。这样,这个家庭月收入6块钱,相当于300公斤“上好木炭”。 最近我刚好在比利时Colruyt超市上好木炭,价格是1.5欧元/公斤。也就是说,1934年湖南一个煤矿工人家庭月收入= 300公斤“上好木炭”x1.5欧元/公斤 = 450 欧元。

若以妓女的价格来计算,结果略高:6块钱 / 0.5(五毛钱关门一回) * 50 (比利时行价)= 600 欧元。

无论450,还是600欧元,这个工资水平在比利时当然很低,几乎不能活,但若在罗马尼亚,则是一般工人的工资水平。也就是说,向大成如果不打女儿和老婆,其家庭生活水平应与现在罗马尼亚的工人相当。

结论:柯湘家“三代挖煤做马牛”的确是因为她家自己的原因。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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